而那张潮红淫媚的脸,和眼下白疏星淫荡的模样重叠了。

        “满了……插满了……不要再……子宫受不了了……啊啊……”

        白疏星被干得神志不清,眼泪不断从殷红的眼尾流出来,浑身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而变成淡淡的粉红,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却又欢愉的呜咽。

        魏宴明甩了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丢开,沉身狠狠干着身下的人,他用沙哑却充满磁性魅力的嗓音逼问,“爽不爽?骚逼里全是水,欠操的骚逼,难怪被人操大了肚子!”

        “说!这么骚的逼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说出来!”

        欲望和妒火似乎在魏宴明这里成了不可分割的情绪,交缠在一起变成一团火焰,却是将白疏星烧得浑身滚烫。他被那可怖的性器奸得浑身巨颤,粗暴的插干仿佛像是强暴似的,可快感却还是如海浪般席卷过来,将他湮没。

        很快白疏星就被逼到潮吹,他尖叫着射精喷水,被干得两眼翻白,却还被那根大鸡巴不断鞭挞着高潮中痉挛的肉洞,“啊啊啊……”

        “浪逼……爽死你了吧!骚死算了,把你的子宫磨烂!”男人挺着鸡巴就是一顿凶狠的撞击,插得白疏星仰头哭叫,眼前一片泪雾,原本环住男人颈子的手都渐渐松了开。

        “还敢不敢给别人操!说!你的逼属于谁!到底谁操得你最舒服?!”

        白疏星哪里还能说出话,他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淫水不断从他那口被肏肿的馒头逼里溢出来,再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泛着让人瞠目结舌的淫靡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