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则哑然。

        言让继续道,“睡过两次,但一次你被下了药,一次我被下了药,我们互不相欠。”

        接着,言让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在嘟嘟几声后接通,他冷静地说了一句,“李叔,温先生在XX路A公寓402,您派人来接他一下。”

        温思则茫然地看着他,可直到那个“李叔”赶过来时,他才如遭雷殛般僵在原地。

        李管家,是他在那个梦境里给言让在那个小别墅里安排的人……

        而在现实里,他根本没让李管家和言让接触过!

        李管家见到温思则像个死人般呆愣地坐在别人家门口,这个小少爷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落魄的模样,一时间心疼地要死,连忙过去扶他。

        可温思则惨白的脸上却倏然滚下热泪,趴在那402的门口哭出声音来,嘴里一会喊着言让的名字,一会喊着我错了,拉着门把手就是不肯走。

        没见过小少爷这种模样,李管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那里滚烫一片,立刻从傻眼状态变成急红眼的状态。

        打电话叫来几个保镖,强制把他拉走,温思则形象全无,病号服上都是灰,被带走的时候还嘶哑地喊着他不走。

        到了医院,腿上的伤口都已经裂开感染,整个人更是烧得昏昏沉沉,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温思则还是坚持叫来自己最信任的助理,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副穷途末路的模样,命令手下要盯死温礼则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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