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又七年,言让在暗处默默关注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带着对他的思念和愧疚自责,一点点枯萎。
直到有一天,言让收到消息,温家的当家人去世了。
所有的恩怨和纠葛,在那一刻画上了句号。
言让安安静静地坐了一天,他甚至还参加了温思则的葬礼。
他们两个人已经青春不再,可21年的时光过去,温思则黑白照看上去还是那么英俊沉稳。
回到家后,儿子看他神色平静却又有些异常,问了几句后,言让淡淡地道,“参加了一个朋友的葬礼。”
儿子点了点头,知道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多问,就好像他也只有很小的时候才缠着言让,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有妈妈,自己为什么不跟爸爸姓言一样。
言让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在梦里,他想起了自己在为肚子里宝宝选名字时,选了“温与言”三个字。
明明相交的人生轨迹只有短短一年,并且是非常不愉快的一年,可他却依然在潜意识里,想要有那样一个机会,能和温思则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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