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则抿了抿唇,沉默半晌后情不自禁把他搂紧了点,“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吃不下硬塞只会把胃弄坏。”
这样的温情,是隔了好几个月之后才又体会到的。言让有些恍惚,感觉像是做了个梦,不敢信,也不敢醒,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把自己往男人怀里贴。
隔了一会,言让开始脱睡裤,温思则先是愣了一秒,接着立刻按住他,“做什么?”
言让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不做了吗……”
男人僵了僵。
这几个月,他来这里就是找言让上床,难怪他会这么主动地脱衣服。
温思则摇摇头,捏了捏他的耳朵,“你都病了,还惦记着那档子事呢?”
言让瑟缩了一下,“我以为你想要……”
“谁想要了!”温思则有些羞恼,却还是没推开对方,但他的那根孽根的的确确抵在了言让的腿间。
两个人之间的情愫有一些不一样起来,但还没等进一步,温思则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他接过去,听到彼端说了句什么脸色都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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