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趴伏,整个臀部就这样撅起来,能让人看清楚正在他前后两个骚穴里抽插的木制大鸡巴。
那两根木棒上泛着一层淫贱湿光,木棒似乎被套上了情趣避孕套,表面有着诡异可怖的凸起,湿润的屁眼被捅成一个圆洞,正在不断吞吃着木质大鸡巴,甚至还偶尔被带出来一小节肠肉,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被捅进去。
而他再下面那个肉缝在这样的体位下显得有些肥软,花唇大开着急速抽搐,里面的逼口被撑得发白。
“啊啊啊……呜……易西辰……求你了……放我下来吧……受不了了……”
他看不见身后的人,以为开门的是易西辰,于是可怜兮兮地啜泣哀求,字眼里却带着欲求不满的媚意。
他好骚,两个洞都被填满,插得淫水横流四肢颤抖,漂亮白皙的脚背绷得紧紧的,隔了一会又哭叫着说,“啊啊啊!!珠子顶进子宫了里……羊眼圈……呜呜……屁眼被羊眼圈刮破了……放过我……受不了……”
木马的身体上,全是杜月褚喷出来的淫水,顺着那纹理往下滑,一片一片的湿痕。
他太骚了,骚得让男人下腹滚烫。两个人站在门口的男人都只觉得口干舌燥,走过去时,徐青远捏住了杜月褚的下颌,捏抬起凝望他潮红的脸颊,“被木马操得这么爽吗?”
而他的屁股,则被戚岚棹用双手用力掰开,彻底露出了正在拼命吞吃假阳具的肉洞。
杜月褚的瞳仁在看到徐青远的那一瞬间骤缩,可屁股被人掰开,木马鸡巴两根猛然插满他,让他瞬间失神,大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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