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个人做爱,他哪次不是给他用手指扩张,哄着他诱着他慢慢吃自己的鸡巴,可现在曾经的小嫩逼已经被其他男人肏成一个熟烂的骚逼。
也许他们说得对,杜月褚这样的骚货,就该在床上一直被绑着操,肏得他一直被灌满精液,然后不断不断地怀孕,就算大着肚子也被男人狠狠地插到生产!
贺东诚粗哑着嗓音,不知是来自欲望还是怒火,他的眸子里如同有烈焰在燃烧,“这尺寸不够大,骚老婆的逼特别浪,要好几根鸡巴一起插才能满足他。他喜欢男人很粗暴地干他,挺着鸡巴往子宫上砸!越重他就哭得越厉害!但骚逼会吸得更紧……”
易西辰被他这几句放荡淫秽的话说得心跳都加快,顺势将那按摩棒拔了出来,他掐住了杜月褚的腰,挺着鸡巴就干了进去!
“啊啊……太快了!!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啊啊……”杜月褚即使被捆绑住四肢都控制不住地踢蹬起腿,身上的绸缎是柔软的,但也经不住他那样挣扎,立刻勒出红痕。
易西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打得啪啪作响,他的嗓音喑哑中带着低喘,“小贱货!说!是不是就喜欢几根鸡巴一起操你?”
“不、不是……我没有……啊啊啊!!”
“还敢说谎!你老公都说了,你是个要好几根鸡巴才能满足的骚货……嗯!”纵身深深顶入,子宫穴饥渴难耐地含住男人的龟头,不断吸吮,易西辰爽得扬起颈子低吟出声,身下的骚浪人妻更是被他干得双眸翻白大声淫叫,两个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易西辰原本那运筹帷幄的态度彻底没了,暴露出的是野兽般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滚烫粗长的硕大肉棒在那口嫣红雌花里极快地进出,每次深入都狠狠插到花心里,杜月褚被男人干得浑身酸软,被悍然碾压过的宫口和里面骚浪柔软的嫩肉在不断扩散出一阵阵颤栗的酥麻快感,杜月褚连哭喘都断断续续,被男人捏着细瘦颤抖的腰当成一个廉价的飞机杯抱着猛操。
肉体啪啪啪的碰撞拍打声在屋内响彻,已经被开发过多次的骚子宫里阵阵发酸,终于在男人龟头凶狠悍猛地砸进来时痉挛着淌出一股股湿滑黏腻的骚水,像是突然破了口的水囊哗啦啦浇落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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