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让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男人哑着嗓子,指腹又凶又狠地抹了一下他殷红的唇瓣,“刚才还一直躲说不要,现在还不是被肏得那么爽,装什么贞洁烈妇,明明就是个被操出淫性的婊子……!”
“不是、我不是……唔啊啊……”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否认的字眼,身体就被更加用力地掰开,已经红肿的肉逼被粗涨的阴茎干得鼓起,子宫被干开的瞬间杜月褚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男人却根本不给他缓和的时间,操进去就是一顿狠辣悍猛的抽动,硕大硬涨的龟头死死碾压着子宫里的软肉,里面被插得如同小温泉,小股小股地潮喷出湿淋淋的热流。
从未被操过子宫的人妻几乎快被干死,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叫喊,隔了好一会才找回声音,啜泣着承受那股酥麻感在宫腔深处急速扩散,最后换成濒死的快感将他拖入深渊。
“啊啊啊啊……呜呜……”
咿咿呀呀的啜泣哭叫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字眼,戚岚棹深埋在他体内,抵着被肏到肥腻湿软的唇肉一次又一次往更深处进攻,那么多的水液湿淋淋地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爽得他扬起颈子咬牙忍耐,却依然想试试这个骚货的更深处是不是还会有什么藏着的小秘密。
娇嫩的宫腔不断被粗长的鸡巴粗暴无情地抽插,却本能地缠上去吸吮讨好,被操烂的内里抽搐着淌出更多的汁水。
“真他妈骚啊……嗯!难怪贺东诚那么喜欢炫耀你,那次在酒店,明明知道隔音不怎么好还使劲操你,让我们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子活春宫…长得那么清高,在床上被人操成母狗!…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少男人想冲进去轮奸你?你的逼还真他妈是个极品,就该被男人绑在床上干到烂!”
“啊啊啊……呜——”杜月褚被操得双眼翻白,涎水泪水流了一脸,下面的逼在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撞击下疯狂抽搐,唇肉痉挛,中心通红的蕊豆鼓得高高的,就连女穴的尿孔都在一涨一缩,活脱脱一副快要被操到失禁的模样。
杜月褚被干得连声音都时断时续,因为剧烈快感而被拉高的嗓音颤抖不已,“够了……啊啊……我、我受不了了……疼……疼了……求求你……”
“怎么,没被这样操过?”男人粗喘着,鬼使神差低下头,仿佛是温柔亲昵地在安抚他,“没被干到这么深的地方,还是没吃过我这么粗的鸡巴,嗯?”
杜月褚软得像一滩水,耳廓被男人吹了一口热气,电流就好像顺着那里过到全身。他哆嗦着,哽咽求饶,“没、没有……没有这么深过……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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