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很滚烫,很紧致,但逼口处却有些松。
徐青远知道他是被人操松的,而那个男人现在还待在卧室外面没走。
他有些恼,低头咬了咬杜月褚的耳垂,在他耳边沙哑呢喃,“都被人干松了,你怎么这么骚,嗯?”
杜月褚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十指痉挛蜷缩着,指节处显出一片惨白,他的眼尾湿红落泪,沙哑的嗓子里溢出可怜的哭喘,“不要了……别操了……我受不了……”
“为什么不能操了?”徐青远挺腰,粗暴地不断用硕大的龟头贯穿他,原本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嘶哑,“没想到你的阴道这么浅,很容易就能干到子宫里,好骚……”
“不行……别再……”杜月褚啜泣着求饶,这种站着被后入肏弄的感觉让他更加觉得吃力,原本就无力的双腿根本支撑不起酥软的身体,可男人的手掐着他的腰,再提起,总有一种实际上他已经悬空被吊着操的错觉。
滚烫粗糙的囊袋不断拍打在他的唇肉上,撞得那里啪啪作响,杜月褚逃也逃不了,被肏得崩溃哭泣,“求你了……烂掉了……子宫要烂掉了……啊啊啊!”
他无力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那里的肚皮都被体内深入的鸡巴顶得鼓起来,他摇头啜泣,感受到自己被身后的陌生人糟蹋得像是变成一个提起来就能用的肉便器。
“不可以拒绝。”徐青远哑声回复他的求饶,低喘着感受到那紧致宫口含住他龟头的剧烈快感,“你已经先被戚岚棹操松了,这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最好不要再说拒绝我的话。”
“不……求你……”杜月褚话音才落,就突然被悬空抱起,整个人双腿大开,整个人如小儿把尿般,将他的淫态对准了镜面,接着那深埋在体内的鸡巴一顿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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