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开始被他叫老婆还会红脸,现在都能保持着淡然的姿态了,只不过他的耳朵还是会泛红,捏着手机小声地回答,“估计还要一周吧……”

        “还要一周?”心理上以及下半身都得不到满足的男人皱起眉心,“又拖延了,真讨厌。”

        接着,他就听到了钟似游的嘟囔,“干脆把这个破剧组买下来算了,这样你就能回家了吧。”

        却迎呆了呆,“你说什么呀……”

        两个人后来又扯了扯家谈,大多数都是钟似游在那里说,却迎乖乖听着嗯嗯啊啊的,钟似游后来问他是不是困了,却迎说没有。

        男人沉默了几秒,而后突然笑了笑,他嗓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听在却迎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酥了,“老婆,你刚才一直嗯嗯啊啊的,要是连起来岂不是和叫春差不多?”

        却迎在电话那头涨红了脸,捏着手机急急否认,“我才没有!”

        而后钟似游那边窸窸窣窣地发出一阵声响,接着钟似游对他了四个字,“我想操你。”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让却迎的穴心微微抽搐,酸楚的感觉在那里泛滥开,同时也让他情不自禁地绞紧了腿。

        “你怎么这么……”他轻微地蹙着眉心,空闲的那只手更是捏紧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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