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的花唇被男人的肉棒分开,湿哒哒地像是变成了一张小嘴包裹住那粗长的肉茎,逼口不断被摩擦,这种磨逼的快感让却迎几乎都快要发狂,他哆哆嗦嗦地落泪,饥渴蠕动的内里一片片酸楚,甚至都快逼得他开口求男人插进来。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将男人的肉棒浸透得油光水滑。钟似游对他的感觉一清二楚,凑过去在他低声哼笑,“小骚货,磨逼都能爽?腿交也这么喜欢吗?”
却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只觉得自己那发麻发肿的肉穴被磨出火辣辣的疼痛,而其中更有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穿透全身。
“真想把你操烂。”钟似游在他耳边粗喘着,说着非常下流的荤话,“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该考虑把你关在家里一直操,连衣服都不给你穿,嗯?”
却迎一脸潮红,在这样淫靡的字眼里颤抖不已,可他的目光却尽可能地看向身后抱着他正在奋力抽插的男人,恍惚地以为自己真的在被男人用链子捆在家里,时时刻刻光着身体等着男人来干他。
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被男人用唇舌吻去,他听到钟似游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声音,“乖,我再重一点好不好?”
语毕,鸡巴便像是火热的铁棒更重更快地碾过来,次次都将花唇和阴蒂压扁,几乎是狠狠地鞭挞着他。
却迎被他用鸡巴磨逼都潮吹了出来,整个人痉挛着抖动,无助地含着眼泪摇头。
“不许拒绝我,听话。”钟似游声音粗哑,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让人耳朵都快怀孕了,更别说正在被他抱着的却迎,恍惚以为就要这样隔空给他怀个孩子,“你再忍忍,我马上射给你好吗?”
说完,钟似游将他抱得更紧,鸡巴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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