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工。”顾岭依然垂着眸子,可他明显在逃避云庭的注视。

        “你赶不走我,你心里很明白。”云庭打开饭盒,吹了吹那热腾腾的鸡汤,“如果心疼我的辛苦,你就该早点康复。又或者……你就不应该受这么严重的伤。”

        顾岭沉默了片刻,良久后沙哑地说了句,“抱歉。”

        云庭心口一麻。

        他们虽然分别七年,可云庭自认为他们彼此都了解得非常透彻。面前的顾岭表现异常,让他非常地不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总是坐在病床上发呆。在自己进来之前,他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等听到开门声,就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装睡。

        一星期过去,当顾岭的脸色好些后,云庭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明显愣了愣,随即又扭开头,“我很好。”

        “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云庭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势的一面,竟然直接伸手过去捏住男人越发尖削的下颌,“顾岭,你在畏惧什么?”

        深切的痛苦和负疚快速掠过那双深黑的眸子,归于无声的寂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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