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他干得昏昏沉沉的云庭双目都有些涣散,整个人如同一尾小舟在狂风骤雨里摇摇晃晃,只能随着顾岭的抽插而一耸一耸地动着。
“别再……别再顶了……呜啊……那里……”口齿不清地喘息着,警官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不……不行了……”
“唔啊啊啊……”
顾岭被他叫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将自己的肉棒拔出时,只见那合不拢的肉洞里飙出一股清冽的骚水,如数落在他赤红龟头上。
“啊啊……”达到高潮的男人身体绷紧如弯月,十几秒后才缓缓放松下去。
而他潮吹喷水的一幕更是被屋子里所有雄性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他那翕动的花唇和抽搐痉挛的逼口都被男人们疯狂注视着。
顾岭拧眉,带着暴怒的情绪挺着鸡巴再次堵住他流水的肉洞!
“啊啊啊!”云庭才达到高潮就又被操开,他发出破碎的尖叫,快感在此刻已经变成了折磨,“啊啊啊!!停……求你……呜……”
“骚货。”冷冽的嗓音落在他的耳边,云庭瞪大了眼睛,含着薄薄泪雾的眸子里全是破碎的纹理,他一眨眼那泪水就滚落下来,“不……别操了……唔啊啊!别操了!!子宫……子宫要烂了……!!!烂了!!呜呜呜呜!!”
砰砰砰的几十下深捅猛插让云庭整个人身体都痉挛起来,他挣扎的四肢被其他站着的男人握住,甚至有人将滚烫的鸡巴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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