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弈没说话,但眼眸还是有些心虚地垂了下来。
闫明泽见状叹息一声,“你做得太过分了。他只不过是和那个人有几分相像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吗?”
穆歌和闫弈初恋长得像,性格也很像,这才是这场无妄之灾的缘由。
闫弈自知理亏,本来还想狡辩几句,可面对威压满满的兄长终究还是输了一层气势,他只得咬牙忍让,“我补偿他不行吗?他想要钱,要名利,我都可以给他。”
“你别出现在他面前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闫明泽不留情面,冷声道,“至于补偿,我会替你做好。闫弈,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擦屁股。”
然而让两兄弟都没想到的是,这个补偿,竟然就成了一辈子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已经是两个月了。
一开始穆歌每天都躲在屋子里,听到一点动静就如同惊弓之鸟,养了两个月总算胆子大了点,现在见了闫明泽只是会有些紧张,倒不像一开始那样哆哆嗦嗦个不停。
闫明泽是个非常正经的人,他把这只小夜莺接回来,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歪心思,只是实在看不过自己弟弟做的那些荒唐事,再加上见过穆歌曾经光彩熠熠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明珠蒙尘。
甚至为了让他早日恢复,闫明泽还请了心理医生过来,可没想到陌生人的来临反倒把他吓个半死,被无情玩弄过而留下的阴影让穆歌误以为闫明泽又要像那个人一样把他送出去给人玩,眸子里的光彻底黯淡,哆哆嗦嗦地流下泪水却一声不吭,对着医生就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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