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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醒过来,章铭屿跪在床上跟池隐道歉了好久好久,床上是凶残狼狗,床下简直是温顺金毛,他就好像恨不得俯身去亲吻池隐的脚背,“宝宝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池隐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地瞪着他,即便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可他的腿心那依然有着被巨物插着的错觉,整个肉逼肿得高高的,现在要是让他下床走路,绝对几步之后就要被摩擦到流水。

        把被子蒙在头上不理人,章铭屿急坏了,在他身边低声下气地求他原谅,“宝宝你别蒙着脑袋,会缺氧的……”

        你昨晚差点把我干死,怎么不想到我会缺氧!池隐气呼呼地想,翻个身根本不理他。

        可章铭屿是什么样的厚脸皮,竟然找了个角钻进被窝里伏在了池隐的腿心那轻轻地给他舔。

        池隐惊呼一声,“别……啊啊……”

        可柔软的舌头早就插了进去,在他松松软软还没有恢复的嫩道里模仿着性器抽插。

        章铭屿的口交技术很好,舔了逼口又舔花瓣,最后含着阴蒂又吸又吮,才几分钟就把池隐伺候得痉挛发抖,又迎来一个小小的高潮。

        又到了第三天,池隐终于能下床了……

        好不容易有的假期,他可不想一天到晚都被章铭屿操得只能待在床上,可即使这么想,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章铭屿这次会那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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