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池隐的颈窝那,几近啜泣地低喃。
等冷静了一会,章铭屿坐在沙发上,手上握着池隐给他泡的安神茶,神色看上去似乎稳定了一些,可在池隐转身要走时却立刻原形毕露,“你要去哪里?”
池隐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等他折返时手里拿了一块小蛋糕。
章铭屿呆了呆,心头好像燃起一抹热烈的火焰,“这是给我做的吗?”
池隐朝他淡淡一笑,唇瓣微微张开,可却在和章铭屿对视的那瞬间,硬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就好像他在这个人面前,已经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两个人在那一刻都愣住了,章铭屿满心期盼池隐对他说话,可池隐的面容也是一阵迷茫,半启的唇再次抿紧,就连眼神都缓慢地黯淡下去。
隔了一会,他找来纸笔,在纸面上留下镌秀的笔迹,[看着你,我总说不出来话]
章铭屿看着手里的纸,脸色慢慢苍白下去,他的手指捏紧泛白,在池隐那清澈眸子的注视下,哑口无言。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尖上扩散出来,他耳边又想起那日自己残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的寥寥几个字眼,变成了一只无形的利爪,让池隐失去了在自己面前开口说话的勇气。他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期盼池隐忘记那样无情的自己,就这样朝着自己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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