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狰狞的阳具,正在原本娇小稚嫩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那本身紧致到连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觉得拥挤的嫩逼,已经被操得唇开穴绽,淫水随着男人鸡巴抽插的速度和动作而溅开。

        “你水很多,你说这是天生的,还是你后天养成的淫荡?”

        池隐不敢再看下去,他轻微摇着头,艰难地想扭开,可章铭屿不许,“给我好好看着,你的屄已经熟透了,外面卖的妓女都没有你浪。”

        他只有在床上才会对池隐说这么露骨情色的话,而每次说出来,两个人身上情欲的电流都会爆裂出更加剧烈的火花。

        言语的羞辱在床上似乎带来的快感远大于羞耻感,池隐不可否认他在这些话里湿得更加厉害,尤其是眼睁睁看着章铭屿将鸡巴拔出去后,自己的肉洞里飙出一股清液时,他瞪圆了眼睛。

        那些淫水溅得很远,甚至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滚烫发红的脸颊上带来凉凉的触感,他恍惚间只知道自己高潮了。

        随后,在微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章铭屿那根笔直漂亮的鸡巴再次插了进去,赤红怒张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没入肉缝里,噗噗狂肏。

        “小骚货,还摇头呢……你里面、咬得那么紧……全是你的逼水。”章铭屿低笑着摆腰干他,他已经将池隐的双腿压在了池隐自己的肩头,柔韧性极佳的身体似乎非常适合这个姿势,大囊袋撞击会阴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池隐的视线都在耸动中摇晃不已。

        “射满你怎么样?”章铭屿哑着嗓子,低声询问,“大鸡巴用精液灌满你的逼好不好?”

        池隐在疯狂的快感浪潮中胡乱地点头,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模糊的呜咽,可下一秒却被章铭屿用手掌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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