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后脑勺传来的疼痛让赵黜想骂人,但是很快他发现身上的人很不对劲.

        急促的呼吸,还有嘴上如同高温般的手,透露着诡异,赵黜凭着较好的夜视力认出是施予,但是也只能看个大概.

        尼玛,这么烫,得了疾病?想到此处赵黜嫌弃的很想踹开这个苗族少年,但也不知道少年是吃啥长大的力气大得要死,张嘴准备咬死捂住嘴的手,落了空.

        用了七成力,剩下三成没用上,这也让赵黜牙齿重重撞在一起:“靠靠靠,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突然搞袭击,MD疼死我了.”

        施予沉默的看着喋喋不休的赵黜,呼吸的不规律显露着主人的不寻常:“闭嘴,再说一句话,去死.”嗓音沙哑低沉,勾人心魄.

        赵黜无语了,天天让我去死去死,什么玩意,不耐烦:“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OK不?”

        施予稳住呼吸,放开禁锢赵黜自由的手,得到自由的赵黜扭动自己的手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起拳头揍向一旁乖巧背对着他的少年.

        似乎长了眼睛般,少年转过身稳稳接住凌厉的拳风,五指轻轻用力,咔嚓的声音伴随惨叫声响彻起来.

        赵黜疼得破口大骂,骂的词语不堪入耳,可看到施予的眼睛话卡在了喉咙.

        因为两人离得近,清晰看到那双阴鸷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他,那种侵略让他从脚底凉到心,仿佛一条毒蛇正在蚕着他心脏。

        赵黜这时注意到施予脸非常的红,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来不及多想,受伤的手再次被少年毫不留情的一扭,疼痛爬满赵黜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