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什攥着他的武器,坏心眼地握着最敏锐的顶端摩去擦冰冷的瓷砖,引得朗姆洛站立着的腿都忍不住由内而外的颤抖。

        朗姆洛汲汲着去寻伽什的眼睛。

        少爷眸色和唇一样湿润,眼里装着迷失的他,唇齿开合间露出莹莹贝齿和调皮的舌头。沉浸在性爱中的少爷浑身都泛着粉色,脚趾是粉的,撞他的性器是粉的,乳头是粉的,鼻尖和眼尾也是粉的,像朵棉花糖,含在舌尖都冒着甜丝。

        棉花糖少爷好甜,讨伐他时都不忘让他尝尝他的甜味,啄着他的唇角,弯着眼角笑他。

        “我可是好学生,学得很快,学得也好,老师,你还有什么想教我吗?”

        有,还有很多。

        猛兽在自然前也只能俯首称臣,朗姆洛被撞得起起伏伏,被人抵在墙上,被握在手里,一丝抵抗都唤不出来。

        他还有很多想教给小少爷。

        博士在读,接手部分海外的公司业务,陪伴日渐衰老的外祖父母,伽什的忙碌与日俱增,化身陀螺的大半年时间里,他每天半夜回到家只想躺在朗姆洛怀里睡到天昏地暗。

        直到通过毕业答辩,少了学业这一重担,伽什才勉强在生活里找到喘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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