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散了,陶知弦主动请缨送沈言斯回家,叫了车,两人站在路边候着,冷风一阵阵吹过来,陶知弦怎么看沈言斯怎么觉得他要被风吹倒了,朝他那儿贴了贴。

        沈言斯低头就看到陶知弦的发旋儿,伸手揉了揉她,倒把陶知弦吓了一跳。

        这一周一来陶知弦在神外呆的心惊胆战,期末熬夜k书都没有这么努力过,就怕隔天被沈言斯抽查答不出来。沈言斯倒是对她一直好声好语,让陶知弦更不知所措了。

        一上车,沈言斯要睡着似的逐渐靠在陶知弦肩上,右手还勾住了陶知弦的手,虚虚扣着,掌心微凉,纤细有力的指此刻无比放松地搭在她的手上。

        陶知弦就着不断闪过的街灯去看沈言斯,昏黄跳跃的灯光显得他眉目柔和,白皙的肌肤清透到可以看到细细的血管。

        沈言斯的家到了,但他看起来困的厉害,慢腾腾的起身下车,要摔倒一样。陶知弦索性送佛送到西,把他送回家里去。

        沈言斯的家和他本人的气质大相径庭,房内大多使用米色白色等柔和的色调和家装,陶知弦打开玄关的灯,把沈言斯扶到沙发上就想开口告辞。

        沈言斯却拉住了她的手,摘下眼睛,柔软又朦胧的看着陶知弦,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在她嘴角落下了一个又轻又软的吻,问了一句:“我不好看吗?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陶知弦?”

        “好看!喜欢!不是......那个......我......”

        陶知弦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轻轻搭上沈言斯是腰,回望他的眼睛。

        沈言斯听到她的回答,笑得往旁边倒,一边儿轻轻解开上衣的扣子,问道:“多喜欢......有没有很喜欢?”

        陶知弦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梦境照进了现实,恍惚间以为那杯葡萄酒其实还是进了自己的肚子。脸上烧的厉害,但手忍不住伸上前去脱掉沈言斯的衣服,把他拉起来细细亲吻,解开他裤子的皮带,探到两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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