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馥说:“腿中间。”他看着段修雅轮椅挪上前，突然问了一句，“你不会介意吗？”
“介意什么？”
“有……不干净的东西……”
段馥以前拍片子被内射，都是凌北给他洗的，顺便检查有没有出血和外伤，段修雅只给他洗过几次，还是他很小的时候，他知道这个养父嘴上不说，其实有点嫌弃自己给别人睡过的身体。如果段修雅现在拒绝了，他也不会意外。然而段修雅的轮椅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本人则伸了只手，示意段馥把腿分开。
腿间的雌穴粘腻不堪，手指像戳进一滩肉泥里，滑溜溜的染上一层水，段馥孕期分泌体液变多，加上之前胡闹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地混在一起，一时很难弄干净。段修雅很快退出来，抽了两张湿纸巾，裹在手指上送进穴内，细心顺着每一处褶皱扣挖里面的秽物。
“你跟他们做的时候都不戴套的？”
段馥反应过来他是说韩蛰和孟鹤，段修雅一下子有了父亲的样子，却又问出父亲绝对不会问的私密问题，让他有点奇怪的感觉，还是老实回答:“不怎么戴，不舒服。”
“这次就算了，以后跟不熟悉的人上床要戴套，传染上病怎么办。”
“你没病吗？”段馥小声嘀咕，“你不是也在外面搞这个那个……嘶——”
段修雅手上使了点力气，指腹捏住阴蒂一捻，段馥腿间漫开酥痒的快感，险些没站住，赶紧扶着浴室的拉门，打了段修雅一下:“你干什么！”
“谁跟你说我在外面乱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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