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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想收拾我,也没关系。”

        段修雅给他解手铐的手收了回来,“那就收拾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他把段馥从椅子上抱起来丢到床上,后者自觉地跪起身,张嘴解开了他的裤链,牙齿咬着内裤的边缘扯下来,就势把勃起的肉棍含到嘴里。他的口腔不足以把整根东西都吞进来,只能重点照顾龟头,舌苔重重地碾过去,被养父按着脑袋又吞了一截。

        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迅速膨胀硬挺,养父的呼吸也重了,这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段馥想抬头看他,却被段修雅扳着脑袋转过去,“找镜头。”

        除了第一次开苞,其他时候他们的做爱都更像是片场的排练。段修雅对这个养子倾尽所有,手把手教他在床上表现出最诱人的一面,平时也会找一个角度让段馥去看,这样拍摄的时候找镜头会更自然。可惜段馥不这么想,他一定要抬头看着父亲,嘴里含含糊糊的,像含了块糖正在融化。段修雅不自觉对他降低了要求,“那就抬着脑袋,不要动。”

        他低头看着养子的眼睛,突然有些莫名的心虚——这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太专注了,目光如同有温度一般灼热他的脸。

        射精之后他照例张开嘴,展示满满的浓精,得到养父的准许之后才尽数吞下去。段修雅把手铐固定在床头,养子的腿就自觉勾住他的腰,轻轻一挺,就陷进腿间温软潮湿的甬道。

        还没有完全勃起,这段时间适合不紧不慢地抽插,顺便说几句话。段修雅掐着他的腰,问:“今天的拍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很快就过了。”段馥回答,“合作的同事……都很好,没有弄疼我。”

        他一向报喜不报忧,以前被人弄疼了也不说,还是上床的时候看到出血才被发觉,所以才有了凌北拍摄后给他单独检查身体的流程。段修雅知道他不会直接说,索性自己问:“韩蛰脾气不太好,他经纪人跟我说过,没有对你使脸色吧?”

        “没有。”段馥想起身搂他,结果被手腕的手铐扯住了,只好努力挺起身,“父亲还是不放心我吗?”

        段修雅突然按着他的腰开始顶弄,动作极快,囊袋拍在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段馥看到肚皮下被龟头顶起一个不断凸出的形状,艰难道:“慢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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