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被子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也没寻到那小木人,穆十七有些想不通东西去哪,难不成神秘失踪。

        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严峻,难不成又跑楚初筠那里,这玄而又玄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害处,才几天,就闹出许多事端。

        穆十七也没有再顾忌的念头,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偏偏都不去用,非得迈着两根腿,踩着两只脚去寻对方。

        或许是急,也是害怕,在中意的人面前,脑子就会犯浑,说的做的事情也没个章法。

        穆十七的屋子不大,卧室里就摆着一面落地镜,看见自己的模样,再闻闻男孩儿和自己制造出来的味道太重,还是去洗漱一番,再出门,只是行色匆匆,关门的震颤声,将发丝的水珠都滴落下来。

        穆十七出门没多远,就在巷堂口处望见楚初筠的寻人的身影。

        你来寻人,那人也来寻你,这样,总会很容易找到彼此。

        楚初筠的眼神瞧着可是不太妙,黑沉沉的瞳孔迥然而视对向靠近的穆十七,男孩儿其实是别扭,既耿耿于怀男人突然消失不见,又难过于不知道对方到底对他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刚刚那些好像是他的幻想一般。

        他憋气烧心,更是忸怩于男人这没有任何明面上或私底下,合理的质问的地位。

        男孩儿看着穆十七还没干透的发丝,酸气的说:“你不是有事情吗,去就好了,不必假惺惺的看着我,好像谁来瞧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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