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的乳肉从黑人黢黑指缝间溢出,根本不管主人的羞耻,骄傲展示着它们有多么弹性柔软
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嗤笑声。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试图挣扎的女人就是个野鸡,她只是不想被黑鬼的那玩意儿操而已。
“救我…………”
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中,苏柔连声音都难以发出,她只能拼命全力,张开唇发出模糊的声音:
“救我……我……不是…………”
这个男人曾给被当成妓女的她留过一丝体面,这一次,他也一定会救她的……
一定会的……
被泪水和酒精共同模糊的视线中,苏柔看不清眼前不到半米的男人,耳边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略带轻蔑的嗤笑。
下颌感受到清凉干燥的触感,那股节制冰冷的香水气息浅浅传来,男人的身形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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