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的确有一片粘腻透明的水痕……
刚才这只手,分明托着苏柔的屁股来着。
只是亲了她一会儿,她就流水儿了?都流到他手上了,那里面……岂不是早都湿透了?
杨烁拼命忍着回头去验证的冲动,他甚至借着动作掩饰,飞快嗅闻了下掌心的气味。
然后心神不宁发动了车子。
不对,不可能……
苏柔那样保守端庄的人,从前,连手都不给他牵,听他说得稍微露骨就要生气。
怎么会、怎么可能?
她绝不可能是那种欲求不满、性欲饥渴的女人啊……
楚子航和苏柔的出租屋离那家茶室不远,车子几分钟就开到了出租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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