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枝蔓温润富有弹性,全然不似战场上锋利嗜血,它们只是试探着钻进他微握的掌心,松垮的衣衫,然后一点点向下,缠住他肿胀的性器,光裸的大腿。
女孩的吻随之而来,似乎藤蔓划过的每处肌肤,都有湿润唇瓣落下印记。
我不想玷污您。玷污...么?
方才话语再次萦绕心头,性器开始流水,本不该承受的后穴也隐隐收缩发烫,明若珩不愿承认他内心含着一丝堕落的异样情欲。
仿佛受难后来自施刑者的安抚,又好像被其他什么占有后,楚袖含着妒忌对领地重新标记所有权。
藤蔓游过的每处冰凉,都令楚袖落下的吻愈发滚烫。
冰火交融令他有些迷乱茫然,不由抬起伶仃脚踝递到楚袖面前。
“这里。”声音哑极了。
那里被藤蔓缠的很紧,瓷白肌肤磨得发红,却还没有得到一个吻。
女老板愣了一下,继而弯起眼眸俯下身去。有些锋利的尖牙将踝骨咬出浅浅牙印,在听到男人“嘶”的一声后才安抚着用舌尖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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