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兴奋地直喘粗气,身下人娇软的哭泣更是让他血液沸腾,他一下一下用力凿弄这口小逼,不久就将宫口顶出了一条小缝。
“啊啊啊…”
这场性事实在太激烈了,俞然这才意识到男人之前是有多隐忍,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跪趴着像床下爬去。
他双手被束缚着,爬得极为缓慢,沈南初也并不阻止,只是在鸡巴即将脱落时,就会抓着腰身拉回来猛地肏到子宫里,像只发情的公狗,不知疲惫地耸动腰身,肏到身下人再也没有逃跑的力气。
身下被束缚的肉棒还挺翘着,被腰带勒得涨红,迟迟得不到解脱,俞然够不着腰带又躲不掉男人的肏弄,在无数次被沈南初肏到潮吹,他再也爬不动了,可怜地将头埋进被褥崩溃哭泣。
沈南初贴在他的耳边,嗓音低哑,“还跑吗?”
俞然哭着摇头,“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沈南初越来越用力,囊袋把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俞然撅着屁股被顶得像前颠动,眼前模糊一片,下身的肉棒被勒得生疼。
“嗯哈…沈南初…我想射…呜…让我射吧…”
他双眸迷离地叫着男人,受到刺激一般紧缩穴肉,吸得男人尾椎骨发麻,终于将束缚着他的腰带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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