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一点……求你了……”
齐实不甚在意,他知道纪年这是快到了。
果然,他按着纪年的腰又冲刺了几回合,他听到对方从喉咙口处溢出一声克制却爽利的呻吟。
“啊……嗯……”
纪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禁欲许久的身体交代得彻底。
齐实等他缓过劲来继续耕耘,纪年高潮刚过被迫营业,只能狠劲掐着齐实的背让自己适应。可能是顶得又急又快,纪年手没轻重,一下子把他掐出一道血痕。
“嘶,年年……你轻点我要被你掐软了。”
纪年有气无力地回呛,“那正好可以歇歇。”
“你爽过了就忘了我啦?”齐实并不退却反而越战越勇,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更硬了,插的纪年仰起下巴大口大口吸气。
“不是说阳过以后的后遗症是阳痿吗?”纪年被他的硬度和速度惊到,疑惑的吐槽他,“怎么你还是像个打桩机?”
“年年……我都好了好几个月了,要是还有后遗症也太不像话了吧。”齐实反驳他,“况且,我从来没有阳痿的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