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憋得背上都是虚汗,他抱起纪年靠坐在怀里,包拢住纪年的手和他求饶,“纪小年……你放过我好不好?”

        高潮之后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力气,纪年松开钳制性器的虎口,齐实带着他的手一起动作,每次都从头撸到根部,囊袋鼓鼓囊囊,快感从头席卷。齐实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纪年的手臂都有些发酸,十几下后,浓稠的白精喷薄而出,射在纪年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和好啊?年年。”完事后齐实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纪年敷衍地嗯了两声,“先等石膏拆了吧,我怕我妈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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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石膏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底了,18年也到了末尾,满打满算,纪年认识齐实有两年了。

        时常感叹没有上下学期之分的人生就像按下了快进,一眨眼就是大半年,一眨眼又入了深冬。

        上海的冷是潮湿的阴冷,骨折的脚踝处在这天气里总是酸痛,齐实又每天逼着他起来走路,纪年的心情也愈发差了。

        拆石膏的前一天,齐实载着纪年去接他妈妈,顺便在医院附近开了两间房,说是省得第二天起大早赶时间,纪年也不方便。妈妈起初还不好意思,后来纪年说是他付钱后又立马改了口风夸齐实想得周到。

        拆石膏很快,脚上沉重的板子卸下后,纪年才看到脚脖子后面有一条狰狞的疤,粉红色的新肉像一条蚯蚓将撕裂的皮肉重新缝合拼在一起,纪年只看了两眼,就强制性地收回目光,好好的皮肉留下藏匿不掉的疤,很难在短时间内自洽。

        低落的情绪很容易影响别人,纪年妈妈也跟着长吁短叹,心疼得紧。她不像纪年默默把事放心里,妈妈抹着眼泪又抱怨为什么纪年偏要干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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