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想你。”

        即使纪年的唇被吻得肿起,但他还是嘴硬,“我不想你,滚下去。”

        “你不想我,为什么也硬了?”齐实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他松开纪年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沿着颈线向下,挑开一颗颗扣子,最后落在纪年肚脐眼的位置打转。

        “年年,你也想我吧。”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齐实便把手伸进他的裤子,火热汗湿的手掌包裹住饱胀的性器并用指尖在他敏感的铃口处摩挲。纪年闷哼一声往齐实手里顶送,满心皆是无望空虚。

        性欲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弱点,在齐实卖力得给他上下套弄时,纪年心头涌上无限悲哀。他想要高潮时放纵的快感,又想要清醒时理智的分开,可是这一切他以为的坚持,到了齐实这里,全部变得不堪一击。

        沉沦的时候很难刹车,纪年眼前晃起迷幻诡异的彩灯,勾着他的魂踏入未知的异世,他以上帝的视角看到两个的身影走进雨夜的房间,他看到旋转的天花板,他看到台风眼里的闪电。

        闪电击中耳朵,鼓膜里只余轰隆雷响,纪年折起肩胛骨奋力顶出满弓的弧度,他在齐实的手心里交代出全部,澎湃的欲望如潮水掀起巨浪,拍在嶙峋的礁石,最后碎在齐实的眸底。

        “舒服吗?”齐实问他。

        纪年说不出话,他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