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响吗?”纪年打破沉默问他,“用流量能看吗?”

        从听到纪年喊他名字的那一刻起,齐实就把直播这件事抛在脑后,他相信当下的反应一定是最真实的,所以纪年潜意识里一定还把他当成最值得依赖的人。

        “不看了,徐弋阳找着应急的人了,不会有大问题。”齐实往床中央送了送身体,换了个不那么僵直的动作搂紧纪年,“刚才吓到了?”

        纪年摇头又点头,发现怎么回答都不合适,最后他唔了一声转移话题,“屋漏偏逢连夜雨,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好点。”

        “今晚转登陆上海,希望风力小点。”

        “嗯……”

        纪年成功把天聊死,齐实不知该不该接话,他只能又一次不要脸地往纪年这边靠近,继续隔着被子轻拍他的背。纪年缩了下脖子,开始抗拒齐实如此亲密的接触,他不动声色地拨开齐实的手转过身去。

        齐实对着后脑勺,很不是滋味。

        静默的房间谁都没有睡意,唯有各自的呼吸在证明还有余地。

        哐当一阵巨响,是有重物坠下,疾风掀出铁皮沉重的脆响,紧接着是楼下胖阿姨高呼叫骂着作孽。

        齐实对着背影喃喃自语,“是招牌掉了吧,损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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