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握紧手机,指节绷得发白。纪年的话字字诛心,难道他在纪年眼里,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所以不管他怎么证明自己,纪年都不惜得搭理。
“纪年,你说话真狠心。”齐实心灰意冷,扯了下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我送你回去吧。”
纪年点点头望向窗外,疏离的目光冷漠淡然,就像盛开在深秋里最后的荼蘼花。
齐实坐回驾驶位,单手扯开勒了半天的领带,仍是觉得束手束脚,便赌气似的脱下崭新的西装,丢在一旁的副驾驶上。脱衣服的动静不小,纪年在后面默默参与观看全过程,最后几秒齐实的余光瞥向他,纪年又慌乱地躲闪,心跳得不知所措。
“你今晚回上海吗?”出发前,齐实看着反照镜里的人问道。
纪年犹豫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编不出像样的理由,“回上海。”
“那我直接送你回去?”齐实私心当然是想多和他呆一会,能独处两三个小时,对他来说就是额外的奖赏。
“好。”
纪年回答得爽快,换齐实感到意外。
刚出发的半个小时,车厢里的气氛低沉得可怕。齐实受不了又想和纪年说话,却见对方已经闭上眼斜靠在窗玻璃上,呼吸平稳,胸腔有规律的起伏——这回该是真的睡着了。
齐实怕他着凉,降低车速靠边停下,然后把西装搭在纪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