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年是回不去了,纪年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重新拿了出来。

        他还是给爸爸发了信息,哪怕每一条都石沉大海。

        纪年现在住的公寓并没有挑高,没有榻榻米,没有布艺沙发,就是最简单的单身公寓,但比以前的老房子好多了,至少有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和一整面朝阳的落地窗。

        在本该热闹喜庆的春节,纪年一个人窝在家里听歌。

        没有买房,但纪年还是奢侈一把用年终奖买了一套音响,冷清的屋子里回荡着“恭喜恭喜,恭喜你呀”的旋律,像是个极端讽刺的黑色幽默。

        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敲锣打鼓的音乐,纪年恍然拿起手机,是徐弋阳的来电。

        “喂,纪年!”电话那头传来徐弋阳焦急的声音,“齐实!齐实他在武汉,他还没回来!”

        纪年听到后呼吸一滞,齐实在武汉?

        “他为什么在武汉?”纪年心脏狂跳,声线都在颤抖,“齐实他没事吗?”

        “现在联系不到他,阿超说他是去武汉店做员工培训,之前有新闻都没当回事,谁知道一报道出来就是要封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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