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满意的松开纪年并将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而后起身调整了位置,抬高纪年的臀部让他趴在那里,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纪年后面被填满,前面又被完整的包裹,前后夹击的快感剧烈又澎湃。齐实的腰身有规律地顶弄冲刺着,卡在肉棒上的狼牙棒更是让纪年感到疯狂,他感觉自己是一只提线木偶,被动的迎接表演者的狂欢。

        齐实操了一会,仍觉得不够,他双手探到纪年的胸口处,挑逗蹂躏拉扯着两颗乳粒,至此,纪年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占据,他再顾不了什么礼义廉耻,拼命摇头说不要,身体又吮吸迎合齐实的进攻。

        纪年哭了,他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他一边流泪一边流口水,像极一朵残败的花。前面在飞机杯里又射了一回,高潮中齐实也没停下来,痉挛收缩的后穴咬着齐实不放,颗粒的触感变得极为清晰,纪年腰腹酸胀,后面似乎也流处水来。

        全身上下都在淌水,纪年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融化。

        “齐实……呜呜……不行,不行,慢一点……”

        “再忍一下,年年。”

        说罢,齐实大开大合地操起来,他架着纪年的手臂驰骋开拓,纪年的呻吟痛苦又欢愉。

        这场性事以纪年射完第四轮结束,齐实吻了吻纪年脚踝处的疤,替身心俱疲的纪年清理干净。

        纪年累得话也不想说,闭上眼睡了过去。齐实收拾完战场,躺在纪年身边熄了灯。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纪年醒来脑子还是懵的,他想到昨天的疯狂,甚至以为是记忆出了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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