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纪年洗完澡,看到齐实一个人靠在阳台上喝啤酒,他仰头咕咚灌下一大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荷尔蒙爆棚。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纪年站在客厅对着齐实的背影,打趣道,“怎么了齐老板?有烦心事?”
齐实怎么敢把不好的情绪展现在纪年面前,抬头喝完最后一口满不在乎地说,“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口渴了。”
纪年笑笑,虽然齐实口无遮拦惯了,但是心情不好还是被他一眼看穿。纪年心思细腻,见他不高兴也不急着拆穿,反而又去冰箱里拿了两听啤酒。
“我也口渴了,一起喝点?”
齐实手里拿着冒冷气的啤酒,站在身旁的纪年眼角含笑地眺望窗外,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却又好像什么都懂。齐实心里堵得慌,像皱起一江春水,满是涟漪。
“年年……”齐实喊他,“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我知道,你天天都说,耳朵都起茧子了。”
齐实拉开易拉罐的环,啤酒的泡沫呲呲冒出瓶口,齐实赶紧凑上去喝了一大口,劲爽的酒液从口腔滑进喉咙,也让他暂时忘却刚刚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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