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一下戒尺落下身后,盛迟瑞沉沉地叹气,道出了自己的心声:"小鸣,不要怕我。"
"不会的。"盛迟鸣哭得投入,连盛迟瑞什么时候将他揽在身前擦泪都意识不到,不停地摇头否认哥哥的话。
对于兄长的威严和教育,盛迟鸣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尊敬顺服,会畏他盛怒时落下的狠戾戒尺,但从未有过发自内心的抵触情绪。
血肉至亲,本就不该谈得上"怕"这一字眼。
"行了别哭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盛迟瑞见他的眼泪源源不断怎么也擦不尽,忍不住开起了玩笑,"要不要我让邓叔把你的眼泪收集起来,看看能换多少钱?"
"哥还跟我开玩笑。"盛迟鸣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不痛不痒地要挟,"哥要再这样,那套元朝的瓷器我就拿去送给别人了。"
盛迟瑞不掩意外意道:"哟,跑大老远淘了套古董回来呢,那三十万花在这了?"
"嗯。"盛迟鸣难得撒谎,将这个他与纪承的小秘密永远藏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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