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树人顺着秦良玉解读官军各部兵马的分布、占领区,也大致摸清了如今的敌我态势。
……
“所以,如今本地官军两万四千余人,其中两万人,也就是白杆兵和方参将的人马,都在奉节正面,一部分分布在周边的云阳、开县。
大约四千人的本地武装,分布在谭家岭以北的达州,而达州以下的渠江沿岸,张献忠部也不曾来分兵圈占,达州下游的渠县、广安县,名义上仍然是朝廷官员控制,只是缺乏驻军?
张献忠的部队,在拿下重庆府之后,只是分兵逆嘉陵江北上,守住了合州的钓鱼城,确保朝廷在谭家岭以北的部队,无法从钓鱼城这个缺口,突破嘉陵江防线南下?
剩下的张献忠留守部队主力,全部都集中在重庆府核心的巴县,和巴县下游的万县?知道张献忠留下的部队,有多少人马么?”
朱树人梳理完己方部队分布后,最终确认了一遍,还追问了一下敌方规模。
秦良玉年纪大了,说话有些喘,回答也有些慢:“正如国姓爷所言,张献忠留下的部队,主要便分这三处驻扎。号称么,依然是有十几万之众,实际上当然不可能有。
老身估计其从黔中道带出来的人马,能留在重庆的,绝对不超过两万。剩下大部分,应该都在沿着长江、岷江逆流而上,剽掠成都等地。
但他靠着屠城后乱发钱粮拉丁,拉到十几万新附百姓,倒是真有可能的,张献忠太擅长裹挟平民了,不过这些人战力应该不足惧,连武器都未必配得全。”
朱树人听完,沉吟地点点头:“如此,我就知道该怎么打了,重庆果然还是要争取速战速决,只有打破了重庆这个缺口,才能彻底洞开沿着长江、嘉陵江、涪江辐射川中腹地的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