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睡懵了。”

        嘉宁半个月前外出郊游时失足跌入水池之中,发了一场高热,再度醒来时,便变成了另一个嘉宁。

        她来自和光五年的扬州,跨越了十年的光Y,成为了尚未夫Si大归、外嫁并州时的自己。

        如今是明德八年,距离嘉宁嫁入陆家已有三年,距离陆聿身亡命殒还有两年。

        陆聿。

        嘉宁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夫婿,是冠绝一世、惊才YAnYAn的少年英杰,是她的母亲衡yAn长公主JiNg挑细选的郎君——可惜,他们只做了五年夫妻。陆聿X格开朗豁达,作为并州牧长子,并州士民无不尽心效力、乐为致Si。

        ——但,他们两人,合不来。

        ——说不上什么具T的冲突或矛盾,大抵是X子不契合加之聚少离多,虽是少年夫妻,但两人并没有太多情分。

        陆聿逝后,嘉宁不到半年便回了雒yAn。时天子与其母衡yAn乃同胞兄妹,嘉宁自幼便长于g0ng闱,返回雒yAn便如游鱼入海,飞鸟归天,过活得好不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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