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黑衣保镖递给何以琛一张烫金的名片,名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串数字,是电话号码。
“如果你想好了,做我的小情人,就打这通电话吧。”
女子临走前说道。
何以琛嗤之以鼻,他觉得恶心,扔掉了名片,恨不得用酒精消毒双手。
他离开了这里,但没多久,却又回来,从地上捡起了沾了泥土的名片。
他想起了这段期间焦躁的父亲,满脸愁苦的母亲。
是的,他需要钱。
何以琛隐隐约约知道父母的公司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银行停止贷款并开始追债。
如果没有钱,他们家一定会破产。
破产并不可怕,何以琛能住一晚五位数的酒店,也不介意挤在一晚十块钱的大通铺过贫苦日子。
因为他坚信知识,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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