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底为什么容星洲喜欢听这种羞耻到爆的称呼啊!
脑袋也开始晕乎乎的,容鱼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耳朵嗡嗡嗡的,他喘不上气,一阵嗡鸣声中,他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容星洲听见了,却只笑笑,没再继续逗弄脸皮薄得要命的容鱼。
……
“唔……马、场?”容鱼本就圆圆的眼睛蹬得更大了,“我、我不要……”
他表情惊慌,俨然是已经想到了容星洲想做什么。
“不要什么?”
容鱼细声撒娇起来:“不要现在骑马。”他可怜地把自己的衣服卷起一些,露出内里那根射得通红的性器,还有被男人又掐又捏、弄得都肿起一圈的腿肉。
涨红的马眼内,还被塞入了一颗润圆的小珠子,这是容星洲刚刚说、弄来给他抑精的玩意。容鱼偷偷摸摸拽过,根本拽不下去,简直跟吸在了他鸡巴上一样……那珠子吸了水,还比之前越发肿胀了,现在走动两步,就磨得他下体发酸。
“是匹很温顺、也很漂亮的马。还很年轻,小鱼不想看看吗?”容星洲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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