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什么了?总不能里面塞了跳蛋,自己偷偷爽到现在?”

        容鱼气血翻涌,觉得头都痛了起来:“我没有……我干嘛要塞跳蛋啊。我又不是你个变态,唔……而且,嗯……你刚刚不是已经摸过了。”

        容鱼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里面就是什么都没有……”

        “哼。我不信。”商之衍也胡搅蛮缠的,然后翻身上床,拎起容鱼的一条小腿,将他折起、用手固定压在青年的胸口,另一手就会直接掀开了容鱼的裙子——

        “我检查检查。”

        “冠冕堂皇的禽兽!”容鱼把自己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商之衍找单全收。

        反正他的动作还是无比利索,扯着刚刚给容鱼穿好的女仆装的拉链,“刷刷”就解开大半……

        裙子从青年的腰侧散开,大片雪白的裙褶交叠着,堆积在床上。

        容鱼修长皙白的双腿就交叠着夹在那些裙褶中间。

        商之衍也没由来得一热,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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