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想法不能给容鱼听见。光是那几个软骨头就已经被容鱼哄得团团转了,要是他也……

        “商之衍……你怎么唔、不说话了……”

        看,才多久功夫,容鱼察觉到自己不想动他,语气就不自觉娇横起来:“那你先松开我,你再慢慢想了回答我。”

        “哼。”

        莫名其妙,不是冷笑就是冷哼,就你商之衍酷!

        商之衍刻意回避了第一个问题:“他自己选了个地方赎罪去了,至于是不是真心反思……那我就不知道了。”

        商之衍含糊地解释了下容珹的去向,最后在容鱼的不断追问下,才装作不耐烦地捏住青年的后颈:“我哪知道这么多为什么,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哦。”容鱼不问了,“那一会问容隼吧。”

        “不许问他!”商之衍烦躁道,“大概是为了不让容氏股价动荡,你知道的,那几个姓容的,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要是容珹的事传出去了……”

        “虽然他手脚做得还算干净,但只要被别人嗅到一点臭味,就会有一堆人围上来撕咬、瓜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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