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两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真的摆出了和犬类类似的跪伏姿势。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不是很得意吗?”容鱼顶着张被人舔得水淋淋的羞红脸蛋,还不知死活地凑到商之衍面前,故意挑逗他。

        “商之衍,商之衍……”

        三个字的名字放在他嘴里,几乎都要被叫出花来。

        商之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等到容鱼一根细长的手从止咬器的缝隙里戳进去故意逗弄他的时候,商之衍才压着眼皮,不太高兴地咬了容鱼一口。

        “嘶——松口。”容鱼本来玩得高高兴兴的,现在被人冷不丁咬了下指尖,他又不爽起来,“咬痛我了。”

        容鱼转动着手指,往商之衍的嘴巴里戳了好几下:“你怎么不说话,这不是你自己挑的镂空道具吗?我可没把附带的东西压进你舌头里。”

        他说的是止咬器自带的一个附件,两枚约莫直径2cm的小圆球,滑溜溜的,中间还有重力球,颠几下就撞个不停。可以直接和止咬器面前的卡扣卡住,然后可恶地压着商之衍的舌头,叫他只能被迫张开嘴巴,丢脸至极地往外淌口水。

        之前容鱼就是这么被人捏着下巴,不许合拢嘴,揪着红润柔软的舌尖搓了又搓。

        容鱼:“……”

        商之衍这人脸上毫无羞耻之心,反而嘬他的手指还嘬得挺开心的。容鱼颇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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