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听着商之衍粗重的喘息,更是四肢愈发酸麻起来。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他等了会,忍不住了:“商之衍……”他又叫了男人一声,“你……你搞什么啊。”
把他玩得都要昏厥过去了,又叫他不上不下地叼着,容鱼用为数不多的力气,往男人身上软绵绵地踢了一脚。
“呼。”男人又发出几声重喘。
然后够着往箱子里随手抓了一把。
箱子很大、摆在床上很占地方,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喜欢被迫蜷缩着的感觉。
可这又意味着他们要紧贴在一起,肉贴肉的,紧紧挨着,是动一下,都能戳挤到容鱼一身软肉的距离。
其实商之衍自己也不知道箱子里都有什么东西:抓到什么都是缘分,他和容鱼的缘分。
这次是一个避孕套。
带着螺旋纹的、狼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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