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该怎么让喜欢的他的人抓心挠肝的,气死这傻逼。
商之衍却不按套路出牌:“我本来只是想着把你先锁起来……”
容鱼寒毛一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便听男人笑起来:“啊……对了,戴在无名指上,那可是结婚戒指啊。那容少爷,现在算我的小妻子了吗?”
商之衍自从说了‘被他彻底迷住了’的鬼话之后,整个人,从头发丝儿到脚趾都变得异常不对劲起来。
现在他似乎被容鱼点醒了,然后异常愉悦地捧着容鱼的脸颊亲吻起来,还要拽着容鱼腰上缠了数圈的细链子。
舌头毫不留情地挤入容鱼的唇缝里,在他嘴巴里搅来搅去,亲得容鱼嘴巴都麻了。
他其实是不太喜欢和人接吻的。
接吻总意味着,会伴随窒息般的快感,还会很被动地、被人又舔又吸,甚至强迫似的交换口水。
容鱼虽不像容隼那样有洁癖,但这爱臭美的容少爷,也不喜欢有黏糊糊的涎液从自己嘴角挂下来,还一路滴到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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