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咬牙切齿:“我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已经被你气死了。”
“那你别气,气大伤身。”
商之衍边说还边抚摸着容鱼被他攥得湿漉漉的小腿,跟顺毛是的,安抚起来。
容鱼更烦了。
这破戒指是什么鬼啊?为什么半天都拆不下来?他都要烦死了。
商之衍这才看见他动作似的,努了努嘴:“就跟外面的指纹锁是一样的,这戒指啊……要更复杂一点。你这样强摘是摘不下来的。”
“那……要怎么摘。”容鱼被他吓得都屏住了呼吸,“不会摘不下来了吧?”
“当然不会。把手指切了就能下来了。”
容鱼:“?”
商之衍把容鱼气得指过来的手指一点点圈住了摩挲起来:“戴着不好看吗?我选了很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