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咬着唇,满眼怒意地往商之衍脸上抽了一巴掌。
商之衍被扇得头都偏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容鱼抽,但却是第一次看见容鱼抽完他后,一言不发地闷声掉眼泪。
哭得无声,不太凶,但是却连微弱的耸肩动作都在顽固挣扎着。
商之衍粗声粗气地:“容鱼,停下,我现在把狗牵走。”
容鱼被他戳了一下,反而更生气地埋头哭去了。
商之衍见那大狗还在拱着身体要舔容鱼的腿,登时暴怒,强拽着大狗脖子上的绳、将其拉了出去。
他叫人把狗牵下去,关起来:“饿它三天,什么东西都敢舔,平时是松懈训练了吗?”
手下看见商之衍脸上肿起的巴掌印,愣了几秒。
商之衍喝道:“还不牵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