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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门廊处有面镜子,白谕将人压到镜面上,指尖挑着布料又把裤子给剥了。

        牙齿落在时恙肩颈交接处轻咬,这里有昨晚留下的伤痕,微微施力,唤醒淤紫之下的疼痛,但在时恙拧眉前收了动作。

        镜中的两人身上都有痕迹,只是较之时恙遍布全身不知怎么搞出来的青紫,白谕肩头和脊背上的显然少得多,明显是折腾狠了才被人抓出来的。

        把人带着推回床上,白谕垂着眼,神色懒洋洋的,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剥开药袋包装:“看看你的伤。”

        验伤上药,听起来就十分羞耻。

        幸而白谕看起来似乎真的心无尘杂,指头蘸着药膏轻巧认真的涂抹在红肿的肛周和里面,连带身上颜色深的几处伤痕也一并处理了。

        时恙趴在被窝里,任人温柔仔细的帮忙上药,他把鼻子埋在雪白的被窝里,长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余下浅浅的鸦青色阴影。

        对他而言,这些伤痕根本是无足轻重的程度,顶多菊花不舒服两天而已,以往任务中摸爬滚打受伤流血都不止这个程度。奇异的是,就是这样可以丢在一边置之不理的小事,白谕却关照到了。

        时恙倏然觉得哪里怪怪的,难以言喻。作为情欲的发泄对象,白谕其实不必这样对他,因为显然白谕也明白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对他造成不了多大影响。

        又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所谓的主从关系在这段时间里开始趋于平等的方向发展,这一切都是白谕纵容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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