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关机之后,我们不再有任何顾忌。我们两个在床上,他伏在我的身上,双手撑着床面,将我的双腿扛在他的肩膀上。

        他抽送的动作骤然变大,他硕大的龟头刮擦过我深处腔肉,每每插到最深处都带来快感,酥麻、酸涩感,犹如流通四肢百骸的电流,令人脑子混沌,无法思考。

        “唔、哼嗯──…”

        他每一次侵犯都如此大力、用尽浑身力气。我的呜咽逐渐变得破碎,连抱住他后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上被他肏干,随着射出的薄精愈发地多,我的小腹上汁水淋漓,状态凄惨而淫靡。

        我与他之间这场交欢,来得太迟,或许他早已压抑得过久,动作才会如此剧烈。他不比槿轩的温柔可人,这里亦是现实,不像在白宿曦一手建立的仙境中那么毫无痛感、只有快乐。

        我那不知羞耻的肠肉只知道紧紧地绞着他的阳物,而他如磨豆浆般,频频往我深处结肠口顶,顶得我难受、下腹发胀,“隐心……轻些……!”我带着哭腔,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他动作一滞,眸色一黯,薄唇微动,面色沉沉地说道:“有人开过你的鼎口,是谁?”

        我知道那个人不是槿轩,是白宿曦。可既然是梦境中的交欢,又为何会在现实中被隐心察觉?

        我摇摇头,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一股仙气。”他双手扣着我的腰窝,胯间用力一挺,仔细用阳具的顶端,往我的结肠口处不断研磨、探知着,“……是白宿曦?”

        他早已尽根没入我体内,极其地深,“……唔、”我并不喜欢鼎口被干的感觉,下腹尤其酸涩、胀痛,我经不住这一阵阵疼痛,两眼往上一翻,浑身抽搐,气息一下微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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