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吸着一根烟,呼出一口过肺后变浅的散雾,冷僻地与隋锌对视了一眼。
这对脑回路阴暗扭曲的父子不禁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妻子在外边和野男人偷情;亲妈在外边给自己找野爹。
父子俩同时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潜台词。
——这你不发火?
——这你不作妖?
然而父子二人仍沉默地站在原地。
当鞭子与糖的给予者变成两个人时,谁都不愿当那个恶人了。
隋锌唇角抿成平直的线,暗自动了下僵硬的骨骼,心思预演间,逐渐生出一种无力的颓败感。
那边的交谈还在继续,医生以遛狗时间不定为切入点,铺垫半晌后,问道:“方便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加。”宁亦连拒绝的很果断,生怕对方拿这个威胁他一样,缩回了手,狗都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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