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风摇头，说：“何惊雨，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们每次进入兽场时，几乎都是在四周没人的时候吗？”
何惊雨心里一跳，说：“我没注意。”
“那我们回来时呢？你也不好奇，为什么我们每次出现时，四周也是没人的吗？”
何惊雨觉得烦躁极了，怒道：“你别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觉得他们进了任务！”
“因为只要四周有人，我们进入兽场时，电器都会被干扰。这里……”他指了指监控，“因为监控被干扰了，所以没有了画面，而监控也没有拍到，在没了监控的同时，电脑也会被干扰。你没发现，监控恢复后，很多人都离开了吗？”
何惊雨艰涩地说：“所以，你认定郑直进任务了？”
“斗兽间的小队大多是这样的，他们更直接、更血腥、更不受法律道德的约束。为了盯住他们，我一直都在监视。而且，我想，大概上次我们做得太过了。让他们以为现实中不好做掉他，就……”
萧落风知道自己不该邀功，但他其实是窃喜的。虽然就如他之前所说，这是一条人命，但何惊雨对郑直不一般。
郑直死了，他们机会会更大。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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